老严玩虚的时候笑得最真实,不用想就知道,有人托关系找到了他,他推脱不得,拉人当壮丁。
戴豫没明着应承,把念白的大包袱留在办公室,抱起闺女就走。
老严在后面喊,“带孩子去现场算什么事?我帮你看着。不行,我一会儿还得开会。”
“我家孩子没地方玩,只能去博物馆玩。”戴豫没有停步,声音从走廊传回办公室。
“臭小子,拿话点我呢。”老严是谁?孙阎王平时懒得处理的关系,全都推给他,谁让他八面玲珑,心眼子也有八个。
认命地拿起电话,严方打给了老战友,机关幼儿园在广场东边,戴豫上下班不顺路,部队幼儿园最合适。
安排好神童上幼儿园的事,老严又往家里拨了个电话,让老婆去商场给孩子买书包,学习用品和玩具,再买两套衣服。这两年戴豫过得不容易,他这个当领导的只能尽量护着他不被人穿小鞋,其他的……哎。
省博跟公安局同在定安区,是个高端大气,带着高高围墙的民国建筑,当初奉系某军阀给自家建公馆,建了一半,东北沦陷,日本人接手后拿来当博物馆,解放后也顺理成章继续原来的功用。
国内这些年对文物越来越重视,省博的典藏更是浩瀚,气派的公馆已经不能满足展览需求,后来又接了北楼展厅。
丢失的佛像不在新大楼,在老公馆侧翼的仓库。藏品不必全部示于人前,尤其一些珍贵的国宝,为了防盗,除非大展,平时都以仿制品代替展览。
民国老建筑举架很高,仓库空间不小,里面的东西也很满,全是大大小小的佛像,各个宝相庄严。
念白小胖手捂住眼睛,选择不看,“啊,佛修!”
她虽然没见过真正的佛修,但听朴玉提起过,和尚念经最烦人,跟他们打架很难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