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过来看。”戴豫要来所有信纸,全都摊在小孩面前,念白又找到几个相似的字迹。
为什么中午在档案室小楼里没发现呢?小孩着急喝汽水,懒得给所有信纸眼神,没看到嫌疑人写的信。
李炳哲见缝插针地把这孩子的特异功能说了,还以下犯上,让老严先不要声张,喜获死亡凝视。
戴豫虽然没在长虹所逗留太长时间,架不住所里的老邱和户籍警王丽,两个都是话痨大嘴巴,说小孩的事,捎带把所里加班忙乎啥都秃噜出来。
“治安大队那边昨晚组织扫黄,长虹所逮了一屋子人回来,孙所长桌上的材料应该是买chun人的认罪书。”戴豫虽然没亲眼看到材料,也能猜出来。
这几年被猖獗的颜色交易搞得苦不堪言,实在没招了,治安大队想了个办法,凡是进了局子的,买和卖的必须手写认罪书,写出来才能过脑子,从思想上认识到错误。
魏朝阳就是那个念白眼里的黑脸大爷,跟李炳哲一样不适合搞跟踪,一张包拯脸黑得发光,但他也遗传了包拯的办案天赋。
“有戏!”魏包拯脑子转得快,兴奋地双手合掌,“凶手是求爱没得逞,才杀的人,这火得找地方泄,火车站是买chun集散地,他被长虹所抓了符合常理。”
比说河南话自杀那个合理多了。
破案就是要大胆推理,积极求证。李炳哲不用吩咐,立即给长虹所挂了电话,认罪书还在所里放着,没上交给治安大队,他让老孙赶紧把认罪书送到局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