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了家人和时间,未必能成事。就比如他,熬了一晚,毫无所获。
街道那边找不到人,他和李炳哲忙乎到半夜,没放过晚饭后遛弯的人,也走遍了附近的旅社,一旦凶手和被害人是外来人口,兴许能有所发现。
运气没站在两人这边,没有一个认出穿绿色蝙蝠衫的被害人。
回来后,眯了一小会,戴豫又汇总信息到现在。在皇陵里获取的足迹,只能作为定罪的间接证据,不能指引调查方向。
至于念白发现的血迹,是女死者的。受害人没有皮外伤,应该是她的经血。
法医那边昨天就给出结论,死者生前没有受到侵犯。至此,女受害人被害的原因戴豫和李炳哲已经梳理出大致脉络,求爱遇阻,激愤杀人。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身份,她到底是谁?
刑警们大多靠烟提神,戴豫不抽烟,只喝浓茶。
念白好奇心重,偷摸举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肉脸皱出十八道褶,“好苦。”
当爹的俊忍俊不禁,有个活宝在身边逗趣,比凉茶提神醒脑。
小活宝双手托腮,跪在爸爸对面的椅子上,没用一会儿就搞明白现在的状况,怏怏道:“我的发现都没什么作用呀。”
女儿的领悟能力相当于正常成人,戴豫选择平等地跟她交流,借机讲起破案之道。
他把身前一张没用的纸撕碎,又把碎屑铺展开,重新拼凑好,“破案就是收集纸屑的过程,等重新拼成一张纸,这个案子就彻底告破了。你的发现是其中一片纸屑,只是不在关键位置。但缺少它,纸张也不会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