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口的老式锅包肉,炸好回锅,在东北,厨师们习惯用醋炝锅,还得是醋精,呛死人不偿命那种。东北菜菜如其人,大开大合,浓烈不含糊。
重口味小蜃龙靠近打菜窗口,紧了紧小狗鼻子第一时间就捕获了醋精的酸气,为了盘菜,面子都不要了,论嘴甜,她在天一宗能把掌门忽悠瘸了。
连吃两块锅包肉,小家伙喜欢得快哭了,韭菜盒子是啥?不记得了。
原来这就是屁股蛋警察大爷说的锅包肉,刺鼻的酸味直冲天灵盖,不要太提神醒脑,先酸后甜,一咬嘎嘣酥,里面还有香喷喷的肉。味觉和口感都很极致,有点像丹师们炼的五味果,多吃能提升心境。
修仙界的吃货崽崽不止爱吃,还要给吃的升华。“你也吃。”她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主动招呼锅包肉的主人共同提高心境。
老孙笑问,“真这么好吃?”
“血受儿!”小孩就是个方言收割机,刚才进食堂时,看到有人吃了一口饭菜,表情愉悦地喊了句血受儿,就知道这是夸好吃的意思,立即现学现卖。
孙局长脸上笑纹愈发舒展,“你连滨城话都会?你可真够多才多艺的。”
旁边偷瞄这一老一少互动的人都傻眼了,孙继军局长从警30年,破获的大案要案无数,跟笑面虎老严相反,常年板着包公脸,人送外号孙阎王。
阎王竟能笑得满脸菊花开,太阳打地底下钻出来了?
老孙瞥见周围人的反应,暗道一声不好,不能再待下去了。“锅包肉全给你了,这东西放久了就不脆了,吃不了,让你爸帮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