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前挂了个小牌,文盲小白看不懂。
戴豫拿钥匙开了门,他的办公室在门口左手边,再往里是一道钢门,锁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念白背着小手在爸爸瓶盖那么大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啧啧两声,“寒酸。”
主人以前处理公务的地方虽然也简朴,但比这里大多了,堂堂一执法堂首座净能容忍如此环境。等等?!
“你不系执法堂首座啦?”念白张着小嘴惊呼。
戴豫捏了捏女儿的肉脸,啼笑皆非,“首什么座首座?你老爸勉强算个档案室室长。”
室长又是什么身份?念白大眼睛叽里咕噜,很快想到了缘由。嗐,历练吗,不设置点磨难还怎么历练?
小孩来了精神,爬上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肉胳膊撑住桌面,虎着小脸跟爸爸表决心,“我一定帮你把首座抢回来。”
孩子不会说话,闹心,孩子太会说,闹挺。
戴豫拔起女儿,把她重新安置在椅子上,“你给我老实坐好,从现在开始别讲话,我要打电话。”
女儿的安危最重要,戴豫先打了内线电话,拜托跟监狱对接的同事帮忙查一下,他送进去的人最近有没有出狱,或者保外就医的。
交代完,又拨给法医。河里的尸体已经运回来了,正在排队等解剖,那边希望他和李炳哲一起参与,同步鉴定信息。
没办法,犯罪率急速上升,羁押案子太多,人力不够,不是每个案子都有条件成立专案组,局里要求精简程序,提高办案效率。
戴豫没意见,放下电话对女儿道:“我先把你送到人事科,中午让刘阿姨带你去食堂吃饭,等忙完了再回来接你。”
念白头摇得像波浪鼓,“不好,我要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