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白不耐烦回他,继续追问,“老婆系不系道侣?他道侣系不系犯了大错?”
“是,你说得都对。”
小神兽现在虽然没灵力了,护不住脑袋,但五感依旧敏锐,她早就嗅到了自杀男身上的血腥味,不是很浓,只有一丝丝。
以她的身高,稍一抬头就能看到男人踏在栏杆上的脚,在男人黑色镶白边布鞋的白边上发现了灵米粒那么大的红色小斑点。
神兽崽崽的三观是被朴玉那几百本流传于天一宗坊市的话本子培养成型的,跺了跺脚,抖着小嗓子尖声问道:“说!你系不系杀妻证道啦!”
自杀男:!
算命老头:!
小姑娘虽然说话有点大舌头,小嘴吐出的杀字却字正腔圆,杀伤力也很大,那个样貌平平的自杀男身体晃了晃,一头栽了下去。
不等算命老头和念白探头去看,长虹桥北侧传来了火车即将进站的鸣笛声,自杀男等的火车,来了!
…………
跟长虹桥隔了一个街区的民族广场,王春花背靠电线杆子,瘫坐在地上,一副天坍塌下来的表情。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就转身刷个浆糊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哪个天杀的偷她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