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比赵有书长得高不少,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朝他使个眼色,“这不,那边一有点眉目,我马不停蹄就回来了,为啥,还不是想你啊。”

赵有书先是撇嘴,“你好好说话,站没站相的。”

随后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你小子,就是油腔滑调,成,你那假条给你延长一个月,成了吧。”

他嘀嘀咕咕的,“你说说这四年,给你批多少假条,你这说是全日制大学生,我看和你妈妈这个非全日制的也差不多了,大学四年,满打满算,你在学校的日子也就一年。”

陈向兵大拇指朝着自己一指,“虽然我在学校的时间不长,可是我每个学科考试可都是第一啊,老班,你说这说明啥?”

赵有书看他,知道这小子又开始自吹自擂,才不随着他,他板着一张脸,“不知道。”

“你看看”,陈向兵失笑,“我可是你的得意门生,夸我两句不行啊,你不说我说,这说明这大学呢,我只上一年就够啦,要不是舍不得您老,我一早就跳级毕业去喽。”

他眉目舒朗,就算在王婆卖瓜,也并不令人生厌,反而发自内心的喜欢,赵有书的笑又憋不住,“你小子,你就吹吧。”

陈向兵立马做个严肃认真的表情,“咳咳,赵老师,之前是我错了,我道歉,以后我一定好好在学校,踏实学习,每天进步!”

赵有书看着他青葱锐意的侧脸,“行了行了,说你两句,这又端起来了。”

陈向兵浑身的劲儿松下来,又伸手搭在赵有书身上靠着他,“您看,我一变样,您都不习惯吧,放心吧,我就算吹,也就是朝着您和我家人吹两声,对着别人,我可沉稳着呢。”

赵有书最喜欢的,就是陈向兵这股子分寸,他也知道这小子说的一点没错,在外,他确实和此刻不同,有魄力有手段有能力,能看到他这一面的人,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