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勤心里娘哎娘哎个不停,她们家的小田同志哎,全国文科状元!

那边老师也是越说越兴奋,“我们也是没想到啊,今年的文理状元都出在我们舟市,还是母子两人,哦,忘了说,还有陈向兵同学,他只比田园少一分,全国第二啊,其实要是只看应届生呢,他也是状元,这三人的成绩,可以说是断层的存在,这是让人无法相信的事,前所未有!”

可不是全所未有,就是李守勤她们几个,从来觉得田园无所不能的人,也不信田园能考出个文科状元啊。

电话一挂断,李守勤满心激动不知道怎么说,立马去找田园。

“李大娘,我真比我妈少一分啊?”陈向兵惊得睁大眼睛。

李守勤笑得见牙不见眼,“你们学校老师说啦,要是只看应届生,你就是文科状元,比那第三名不知道高出去多少分呢,全国大学随便选。”

陈向兵其实并没有很沮丧,相反,他还挺兴奋,他伸手搭在田园身上,满脸的敬佩,“妈,我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你。”

田园笑看他一眼,“还你这辈子,你这才多少岁啊,哪里就能说一辈子。”

陈向兵啧啧称奇,“多少岁我也说这句话,妈,全国多少人参加高考啊,那可都是牟足了劲学啊,你呢,我还真没见着你学习,就这你还能考出来个状元,除了牛,我说不出来任何一个字。”

李守勤也是一样的想法,“向兵这话说的对,小田,要说厉害,还得是你啊,你瞅着吧,等你考第一这事儿传出去,大家伙指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