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你们看着吧,田技术这回一准能考上大学。”
这话没
过半天,就在东来厂传个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办公室,钱良才脑袋摇成个拨浪鼓。
他伸出食指摇一摇,“你以为这高考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啊,我家老大你也知道,今年第三年复读了,他那学习的劲头,说是头悬梁锥刺股也不为过,可还是考不上,难啊,这高考是真难,绝对不是说说就能成的。”
付德平如今已经彻底认了命,看着分到家属工厂那边的工人每天斗志昂扬搞生产,乐乐呵呵领工资,他这心里说不羡慕的是假的,那边人人都觉得田技术了不起,他如今也觉着这话对,见着厂长这样张口反驳,他却是没附和,“说不准,这田技术背地里没少学习,这大学就让她考上了。”
钱良才摇头,“你要是说这个烤鱿鱼丝的研究,这个新口味的上市,我是不行,可你要说参加高考的事情,我门清,你也知道吧,这田技术当着育红班的老师,还时不时去四方小学讲课,还管着家属工厂那一摊子事,她又没有三头六臂,干这些已经够累的,哪有功夫学习,就算有功夫学,学那一时半会的能有什么用。”
他摆手,“是,这田技术本事大,把家属工厂搞得有声有色,又盘活咱们工厂,让不少人能有口饭吃,她能做到这些,已经是女中豪杰,已经是了不起,参加高考?那是天方夜谭,她也就是凑个热闹,你瞧着吧,她考不上。”
是,田园确实没有三头六臂,也没什么时间学习,不过没人知道,她其实并不需要学习,她是后世万千人过独木桥里考出来的清北高材生,也是能独立创出自己商业版图的成功人士,很多人都知道田向军过目不忘,却没人知道她也不遑多让,理科她不做评论,可这个年代的文科高考,对她来说,真的是小儿科。
所以高考结束这天,交上最后一张试卷,她心里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