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伤感退去,他又开始生龙活虎,神采飞扬。
不过家里这两个能快速接受,家属院一起长大其他孩子们可没那么简单能哄好。
隔天上学,陈向兵和田向军到高一年级把几个发小喊出来,宣布这个消息。
男孩们还能忍住,只是沉默,但是像孟圆圆孙明凤几个,当即就哭出来。
“向军,你真要去京市啊。”
“呜呜,不去不行吗,我们舍不得你。”
看着这场景,陈向兵心里又开始难过,可有田园那些话,他到底是能调整,当即揽住几个哥们的肩膀。
“行啦,别哭别哭,明年咱们就高考,要是去京市上大学,还能和我哥见面呢。”
有人摇头,“可是上了大学,我们就在不同的学校,不一样了,向兵,以后就都变了。”
明明不到高三,不到青春散场的那一天,大家心里的惆怅,却如此鲜明。
陈向兵摆手,“哪里不一样,还是一样,咱们小时候在育红班说过的话还算数,以后咱们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挣钱的挣钱,做技术的做技术,咱们初心不变,就永远在一起。”
明明没有什么豪言壮志,可这话说出来,一群初长成的少年少女们,却齐齐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