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一家人全都忍不住笑起来,陈向兵哼哼瞪妹妹,“是不告诉你啦。”
说完,自己也开始嘿嘿笑。
屋外,是寒风萧瑟,屋里,是欢声笑语。
从田园家出来,柯鸣回想着那样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心里止不住想,也许,他也该成家了。
第二天,柯鸣照旧早早起床,来到四方小学。
他很快就要去新单位报到,四方小学,已经可以不来。
乔校长也来得很早,见着他来,还以为他是来办手续的,“柯鸣啊,这回可好啦,以后呢,你就是咱们四方岛的骄傲,国家正式分配工作的工人呢,了不起,昨天我就把手续弄个差不多,来吧,签几个字就成。”
柯鸣看着头发已经夹杂着些灰白的乔校长,脑海中浮现的是他当初来到自己家,苦口婆心让自己当教师的场面。
在四方小学,他最感激的人有两个,一个是田向军,一个是乔校长。
没有乔校长,他现在可能就是个海上讨生活的渔夫,心如死灰,碌碌无为。
而没有田向军,他就不会重新拾起大学的课本,不会重新面对自己的梦想,不会对未来充满信心。
“乔校长,临走前,我给大家做个演讲吧。”
乔耕书没大明白他的意思,“你要给老师们开会,成啊?”
“不是,面对学生和家长的,我给所有人做个演讲,就讲学习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