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钱良才摸着下巴想了想,“你说的对,咱们这个香那算是独一份的。”
付德平把早就想好的措辞说出来,“这个香咱们得让大家知道,我看咱们在这麻辣味的包装纸上,印个‘香’字,这看着就比他们那个更好吧。”
你别说,钱良才看看付德平,“显得咱们比他们多个香字?”
“对,咱们这也不是空口胡说,确实是香啊,这香字一打,咱们的就是又麻又辣又香。”
再说有这个香字在那里,就算他们的麻辣味没那么好,也能说得过去。
钱良才想了想,这主意不赖啊,“成!就按照你说的来,我这就给印刷厂打电话,约好时间让他们给印刷。”
一听厂长采纳自己意见,付德平心里一松,可算是能交差了,“那厂长,我们就按照这个配方生产?”
主意一定,钱良才一分钟都不想等,“生产,赶紧的生产起来,产它一千来斤。”
一千斤这几个字一出来,两人心里都是一个咯噔,无他,上次他们也是生产一千多斤,结果连个零头都没卖出去。
想到之前家属工厂来包装烤鱿鱼丝的场面,付德平头皮发麻,他看钱良才,“厂长,我看这次咱们就缩小一些产量,先看看咱东西卖的怎么样,再计划下一步吧,先生产五百斤?”
刚那话说完,钱良才心里就思量了,得缩小,必须得缩小,原本脸上还有点下不来,听着付德平的话,他一板脸,“一共五百斤,两个二百五,挺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