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不行,大家更着急,“那咋整,你说这家属工厂,虽然这南马大队有收留他们的情分在,那也不能光补贴他们啊,咱们离着也不远,去上工那也方便,咋就不能从咱们村里选人呢。”
临成亮看他一眼,“你也别想着去闹,这一闹,更把咱们和家属院那点邻居情分闹个精光,更不用说咱们这样指定会得罪南马大队,要是两个大队闹掰了,咱村的妇女就是进了家属工厂也受挤兑,干不干得下去还得两说。”
一听这话,大家心里一紧,原本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想法是再也不敢有,临民生也挨个看一遍,”
上回没听我家成亮的,咱吃了大亏,这回没个好章程,谁也不许自己胡作,要是弄的咱们临海大队不招待见,谁也担不起这责任。”
这话不说,大家也不敢胡乱行动了,只是看临成亮,“成亮,你给说说,到底该咋整。”
林成亮如今二十八九岁,在村里担着个小队长的职位,关于家属工厂这件事,他想的很多,起初也是想着,找家属工厂说一说,看能不能给临海大队几个招工名额,后来一想,这事不能干。
他分析给大家听,“他们和南马大队好几年的军民鱼水情,这情分是雪中送炭的情分,人家工厂要招人,从南马大队招,那是应当应份,除非南马大队人不够用,再从咱们这边招,要不然咱们上去抢名额,破坏人家的情分不说,还得罪南马大队。”
想也知道,人家的进工厂工作的名额让你抢走,谁能高兴啊。
“可南马大队四五十户,这能上工的妇女怎么也得个小一百吧,啥时候才轮到咱们啊。”
临成亮摇头,“所以咱们得找别的法子。”
“啥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