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德平狐疑,“那你说说,什么办法。”
等听完林兴业的办法,他第一反应就是摇头,“不行不行,那我们不就亏钱了。”不仅亏钱,还丢人。
“我的付老哥哎”,林兴业觉得这人拎不清,“东西砸在手里,你们亏的不是更多。”
他摆事实讲道理,拉着付德平算账,“那可是那么多烤鱿鱼丝,千把块钱,你放在手里烂了,不如转给家属工厂吧,不说多,七毛一包转过去,你们这成本总能回来吧。”
付德平跟着点头,这倒是。
“你们厂长指定让你想办法清库存吧,你可别指望收购社,你们这东西卖不出去,收购社不会要的,这研究新口味呢,就像你说的,还不知道怎么样,你别说老弟我不帮着你,我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法子还能行。”
付德平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倒是个法子。”
林兴业嘿嘿笑,不管怎么样,这库存能清,姓付的就不好意思再把给他的钱拿回去,“听我的,没错。”
法子是个法子,可付德平知道,依着厂长的性子,可不一定乐意。
乐不乐意的,他也没别的办法,等钱良才又一次问话,他一咬牙,说了出来。
“不行!”钱良才已经记不清自己为着烤鱿鱼丝拍过多少桌,可这次他拍的手心发麻,依旧不能平息蹭蹭往上冒的火气,“让我对着那群子妇女同志低头,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