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良才骤然泄气,一下坐到办公椅上,“这个该死的家属工厂,咱们让他们给骗了!”
到这时候,他终于看清现实,猛地一拍桌,“还人参,狗屁的人参,要是有人参,那一包还能只卖八毛钱?屁都不挣还净往里赔钱,我就说,他这配方不对劲!”
付德平低头不敢说话,不对劲明明是他说的,当初厂长可是信誓旦旦,这配方没问题,现在这两份方子试下来,又是买人参又是配料,费钱不说,前前后后半个月多月下去,因着配方,他们自己的研究也停了,这回全完了。
果然,钱良才哆嗦着手指付德平,“付德平,这件事,你要负责任,负全部责任!”
付德平哭丧着脸下班,他后悔啊,后悔还生气,家都没回,他把林兴业约出来,劈头盖脸一顿骂,“好你个小子,你敢坑我是吧,我给你说,我要是在东来厂干不下去,你这收购社的工作,也别想要!”
林兴业还没明白咋回事呢,“付老哥,你这是咋了,那麻辣味的还没做出来?”
“做出来个屁!”付德平三两下把情况说出来,“你给我的那配方,它就是假的,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林兴业心里一个咯噔,假的?
当初邱明给这份配方的时候,压根没要一份钱,人家当时就说了,这是他打听来的,可到底能不能做出来麻辣味的烤鱿鱼丝,谁也说不准,这钱等东来厂真做出来他再收,可有一样,做不出来,不能赖他。
林兴业当时还想着邱明这人有格局,合着他是心里真没底啊。
这事儿可咋整,他忙让付德平坐下,给他顺顺气,“付老哥你别生气,别生气啊,这次不成,咱们还有下次,你放心,我再给你问配方,这回我一分钱不要,分文不要。”
只要别把之前的钱要回去就成。
付德平气得不行,“我不知道还有下次啊,可是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