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芳止不住的夸,“还是你有办法,你不知道,贺老一走,我家观棋哭过好几回,这孩子没爷爷,贺老和他想象中的爷爷一样,这一走,伤心呢。”
谁说不是呢,田园和她说自己的发现,“我家两个小崽子也是,自从搬到西屋去,每天还得我讲故事哄睡,那天愣是没叫我,我在门口偷听,小哥俩抱头哭呢,想他们贺爷爷。”
如今见着孩子们脸上带笑,两人不约而同笑起来,“慢慢就好了。”
育红班里,孩子们把认真写好的信寄出去,开始逐渐恢复以往的学习生活,家属工厂的建设工作正在有条不紊进行,土坯全部完成,外围的院墙和主要墙体已经全部盖起,剩下的就是按照计划,铺设电线和水管,然后完成主体建设,等着上设备。
他们这边一切按部就班,可东来厂,称得上是鸡飞狗跳。
因为他们花了大力气做出来的最新的烤鱿鱼丝,不对味,不仅不对味,还带着一股子苦味,甚至不如之前他们瞎捉摸出来的味道。
“呸呸呸,这什么,又苦又辣的,你们费劲扒拉的,就做出来这玩意?!”钱良才一口吐掉嘴里的东西,几乎暴跳如雷。
付德平心里的苦,比这烤鱿鱼丝多得多,“上次做出来的也不对味,厂长,我就说他们给的这配方不靠谱,您非要做,您看,这回还不对。”
对于自己要搞配方的行动,付德平也没瞒着钱良才,后来拿配方进行的不顺利,钱良才还给出过不少主意,最后是大获成功的。
就是一下拿回来两种不同的配方,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最关键的,配方里面还有人参。
这人参可不是普通的东西,一点点都金贵着呢,付德平是泡在生产间和烤鱿鱼丝天天打交道的人,第一反应就是不太对,那谁也没吃出来人参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