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推脱的后果就是她睡了一下午,然后晚上睡不着,然后又开始和某人做运动。

原本她心如止水的,可架不住陈海明这家伙很知道怎么勾她,让她跨在上面,仰头亲她,喊她宝宝那一瞬,谁也顶不住。

原本想着浅尝辄止,可没想到,一次结束,他还能再来。

“陈海明”,她咬唇压抑,“你节制些。”

“节制不了。”

好吧,吃了二十多年素的小青年,这一朝吃荤的,一顿两顿根本不过瘾。

好在他今天还有点理智,上半夜就结束战斗,让田园第二天能按时起床。

连续两天吃得好,身体激素得到调节,让她整个人容光焕发,照镜子的时候,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从里到外的好气色。

而且不光她这么觉得,办公室里,邱芳叮嘱她,“你弄着育红班和家属工厂两边的事,还是要多歇息,你看昨天歇这一天,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等下午遇见范树云,范树云也盯着她看,“我听着孩子们说你昨天累着在家歇息,你别说,这年轻人就是好,歇息管用啊,这咋越看越漂亮呢。”

虽然心里有些尴尬,可被人夸漂亮,没人会不高兴就是啦,这就导致,每天晚上对着某人的勾引,她也不是很能抗的住。

轻松的教学生活加上丰富的夜生活,田园日子过得很是有滋有味。

不过贺老的离别,还是让她有些不舍。

不舍的不止他们,还有家属院的全体人员,特别是孩子们。

从冬到春,贺老在家属院呆了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和大家建立深厚的感情。

原本因着他是军委送来的人,大家对他很是尊敬,同样的,也有距离感,可是在他当老师的这段时间,在他带着孩子们到处玩,带着孩子们做船的这些时间里,这些距离感被一点点拉进,如今他在大家眼里,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