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德平哎呦两声,“厂长,不是我不干活啊,我是没日没夜的泡在生产间里,家里老婆孩子恨不能一个月都没见过面,这麻辣味的,它不好做,真是不好做啊,厂长你再给我点时间。”

钱良才一拍桌子,“我给你时间,我怎么给,这时间就是钱!前前后后,你浪费工厂多少留存多少物料,从年前到现在,你带着十几号的人,一点效益没生产,还净花钱,你说吧,这账怎么算。”

付德平听得眼前一黑,“厂长,您可消消气啊,这烤鱿鱼丝要做,也是您点头的不是,要不然我可调动不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

钱良才双目一瞪,“你的意思,我得对这件事负责?!”

意思是这个意思,可付德平也不敢说啊,他点头哈腰的,“厂长,这事都怪我,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想着给咱厂增加收入,提升效益,哪儿还有这些事儿啊,我是好心办坏事啊!”

他话里话外给自己开脱,钱良才一个字听不进去,他摆手,“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你再说什么,我给你说,这天越来越热,咱们生产任务紧,这冷库一个个的都要用起来,那库存的烤鱿鱼丝,顶多再放一个月,之后指定要拿出来。”

付德平这回是真紧张了,“那不行啊,厂长,再一个月那天就热了,那要是拿出来,这烤鱿鱼丝可全得烂,那可是上千块啊。”

一个工人两三年的工资。

钱良才看他,“你知道就行,这烤鱿鱼丝要是砸在手里,你知道后果,我这厂长得受处分,你这主任,能直接给你撸成白板。”

付德平欲哭无泪,“那可咋整啊,厂长。”

钱良才拍桌,“你问我,我问谁,付德平,我给你个最后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