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诧异,她还真不知道,“咱们家属院还有下乡知青吗?”
范树云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又开始倒水,“怎么没有,团长家老大龙梅丫头,副团长家的红燕丫头,还有你老李嫂子家老大自强,可都是知青,去年过年回来过,今年来信说没法回,大队都不准假呢,前些日子老李收到信,还难过好一阵,这一年,一面没见着。”
田园看她,“李嫂子从没说过。”
“说那些干什么,这是响应国家号召,咱们家属院也是有指标,当初这三个符合要求,就算心里有些小情绪,也是去了,去年回来,我看着瘦不少,唉,怎么就没高考了呢,这三个学习都好着呢。”
田园听着她的叹息,心里闪过念头,还没抓住,就被范树云打断。
范树云拿着记账本略翻一翻,笑着说:“你是不知道,咱这几个月的盈利,不说几个月,就咱一个月的盈利,赶上我们过去所有年份的盈利,这工厂留存可不少,你这红利,说出去大家得眼红。”
田园对这个还真不是多在意,她不再想知青的问题,先问范淑云,“嫂子,你上午去接晓阳的电话,咱麻辣味的烤鱿鱼丝卖的怎么样?”
说起这个范树云更是兴高采烈,“好啊,你是不知道,那场面火爆着呢,这麻辣味的就跟咱说的一样,只要尝过的,那是一个都跑不了,这大部分人,都是直接买两包!”
她说着儿子宋晓阳的行动,“晓阳头天下午还到各个供销社免费给大家伙儿尝了尝。这第二天还想这么干,到供销社一看,那根本不用,都抢着买呢,你想,咱们两种口味,这原味的适合孩子吃,麻辣味的适合大人吃,两包一起买,这不正好,所以卖的可快。”
说着说着她一副解气模样,“那东来厂的烤鱿鱼丝,不说一包卖不出去吧,一天可能也就那么零星几包,和咱们比差的远着呢,这回让他们头疼去吧,咱们过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