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解开两颗上衣扣,回

身就看到她指缝裂的老大,亮晶晶的眼睛大刺刺从指缝里看过来。

陈海明无奈,起身关灯。

黑暗中,传来田园遗憾的声音,“喂,陈海明,你个大老爷们还害羞啊。”

突然关灯,两个原本凑在一起说话的小崽子都察觉到,听着田园这话,陈向兵眼睛在黑夜中眨巴眨巴,“爸,你怎么把电灯关上?我还没看够呢。”

招待所里说电灯,比家里煤油灯可亮堂的多。

田园声音幸灾乐祸,“你爸不好意思脱衣服。”

“为啥不好意思?爸,你里面光着屁股呀。”

田园听得偷笑。

‘啪’一声,电灯又被打开,带着些昏黄的灯光洒下,陈海明觉得如果不自证一下,他家老二整晚上都会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陈向兵抬着头看过去,“爸,你都脱完啦,可真快,你这不是穿着衣服吗,和妈一样。”

没看到想象中老爸的光屁股,陈向兵又躺回去,脑袋灵光一闪,又看田园,“妈,你和爸的衣裳长得一样,是不是亲子装啊。”

他又把亲子装这个新鲜词用上了。

田园还没搭话,田向军先纠正他,“笨蛋,亲子装是和孩子比的,爸又不是妈的孩子。”

陈向兵哦一声,歪头看田园,“那叫什么啊。”

情侣装啊,田园在心里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