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于蓝听得生气,“马红,你这话什么意思,当初这烤鱿鱼丝要不要做,那可是工厂全体人员举手表决的,我记着当时你可是举手同意的。”

马红抱臂撇嘴,“没有这主意,哪里还有什么同意不同意,咋,让你家娃当两天班长,就开始向着人家?那当不当工人,你当然不在乎,不像我家,我得给儿子攒彩礼钱。”

李于蓝知道她又开始显摆自己两个儿子,懒得理她,只就事论事,“你别整那些有的没的,凡是要讲理。”

“我哪里不讲理,我就是讲理我才受这憋屈,让谁说,我这家属院的老人 ,工作都快保不住,可是那新上岛的呢,人家是轻轻松松就当上正式工,说出来谁能服气。”

这一番话说下来,旁观的人也看清楚,这马红哪里是来看孩子们打拳的,分明就是想来找茬的。

马红声音原本就不小,最后这句话她又没收着,孩子们玩得聚精会神没人在意她说什么,可离着近些的田园可听个清楚。

旁人也许不和她计较,田园却不惯着任何人,她几步走过来,看向马红,“马红同志,你要是对我当老师有什么不服气的地方,可以去找领导反映,也可以举报。”

“你!”反映和举报要是有用,她早就做了,她又不傻,整个家属院,上到领导下到家属,就连大大小小的孩子,人人喜欢她这个田老师,举报屁用没有。

见着田园这些日子越发细嫩好看的脸,马红到底没收住,“你倒是自在,要不是因着你,我们家属工厂能倒闭吗?”

李于蓝气得不轻,“马红,你注意你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