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柳琴想通这些事,也是松一口气,“我觉着这法子能成。”
范树云在纸上刷刷写着字,把本子一合,“成,老姚,你看着工人,我去前头通讯室借电话。”
这会议一散,看着田园脚步轻快走出去,几乎所有人一股脑凑过来,马红的声音尤其明显,“咋样,有啥结果没?”
这件事自然是瞒不住,李守勤索性大大方方说了原委,也说了后面的工作方案,只强调,这事别胡乱说出去,等个三五天看看效果。
简单来说,家属工厂也有着稳定家属院人心的作用,说多了,那就是扰乱军心。
试吃,家属工厂人又学了个新名词。
接连被范树云和李守勤敲打,马红没敢再说什么,可回到加不耽误她发挥,晚上吃过饭,她一边给孩子衣服打补丁一边埋怨,“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整个谁都没见过的烤鱿鱼丝,一包也卖不出去,试吃,试吃就有人买?”
付成真没怎么听明白试吃是啥意思,只听着是免费给人吃,皱眉,“那你们还挣啥钱,你这个月工资能发吧?”
马红拿针在头皮上蹭蹭,眯着眼就着煤油灯扎一针,“不发我可要闹,咱家俩儿子,铁军十二,眨眼就娶媳妇,那彩礼钱都还没影呢,别说发不发,就是少发,我也不让。”
付成真到底是营长,觉悟还高些,“这话自己说说就罢,出了门别胡说,那国家困难的时候,老百姓勒紧裤腰带支持,这家属工厂有困难,你们这些工人,面上也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