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每年都会发常服和作战服,衣服鞋帽袜都齐全,有时候磨损的厉害,也是打几个补丁接着穿,等发了新的,旧的改一下给孩子穿,整个家属院,没男同志再单独做衣服。
田园也没想给他做外套,这次买的灰白棉布不少,这东西在这个时代也就夏天做个背心,用来做外套算是个鸡肋,虽然柔软,可不耐磨不抗造,劳动强度稍微大一点,穿个几天就磨破,所以好些人只用当棉袄里衬,做褥子,或者绣上几朵花,铺在橱柜台面上防尘装饰。
她知道陈海明不缺衣服,所以打算给他做一套秋衣秋裤。
她一说,陈海明还有些不明白,“秋衣秋裤?”
田园猜着他可能不知道,因为这个家里,压根就没有秋衣秋裤这东西,她约摸着,大家秋天应该就是多穿几条裤子,再冷就套棉裤。
在后世没觉着这东西多重要,可眼看着秋风凉起来,这时候田园是真觉得,秋衣秋裤得有。
她也不多解释,“反正要给你做,今天我裁好我们娘仨的衣裳,向兵说我说我偏心,不给他爸做衣裳。”
两个小崽子正在看田园给画的连环画,陈向兵一听这话,狠狠点头,“爸,后妈不疼你,我疼你。”
田园示意陈海明抬手,凑过去把一根麻绳从他腋下绕过,转头逗着陈向兵玩,“你疼你爸,那你给你爸做衣裳呗,可别拿我做人情。”
陈向兵很是认真,“后妈,我是请你帮忙的,等以后我长大,做一百套衣服还给你。”
田园手上不停,约莫着长度,在那个麻绳上打个结,又低头量陈海明的腰,听着陈向兵的话,她忍不住笑起来,“别给你妈画大饼,我可不吃这一套,不求你以后做一百套衣服,接下来刷一个月的碗筷就成。”
惹得陈向兵吱哇乱叫,又把不公平挂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