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句能咋!人家娃亲爹是为国捐躯,是烈士,你张嘴闭嘴的编排!”,王富才气得眼晕,“有你哭的时候。”

王富才抬脚急急朝着大队部走,还没靠近,就听着自家娃在那哭喊,“我爸是生产队长,你等着,等他来,我让他揍你们!”

再一看板着脸的支书,他那个心啊,说是油煎火烧也不为过,“王二娃!”

他三两步跨过去,抬脚把儿子踹到地上,先对着支书道歉,“这事儿是我家二娃的不对,他不该胡咧咧,我这就教训他。”

支书面上还端得住,其实气得心肝疼,他是真气,他们南马大队在这四方岛算是数得着的,为啥,就是因为挨着军区近,就是因着当年收留过军属,有军民渔水情,因着这,公社高看他们一眼,有啥好事落不下。

可现在呢,蹦出来个崽子,口口声声说人家烈士的孩子没人要,这算个啥!

“我给我说有个屁用,人家妈在这站着呢,你王富才是个死的!”

王富才对上田园平静的眼,心里就是一咯噔,他上前两步刚要开口,冷不丁被撞开,然后就见他媳妇哭天抢地,“哎呦,天杀的啊,二娃,你被打了啊,当兵的打人,当兵的打人啊!”

“行了!”他爆喝一声。

场面一静,一声冷笑传来,田园对着身边两个小家伙现场教育,“看着没,这就叫胡搅蛮缠,这幸亏妈妈没打那王二娃,要不然,咱们有理也说不清。”

陈向兵眼睛炯炯有神,“我知道,所以就要打蛇打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