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她是比不过他,可别忘了,在阵法上,她可是能碾压他。
一个破阵还妄想困住自己。
不多时,咔嚓一声响,花瓶应声落地,碎成一片,屋内似有一片透明水波扩开,再一睁眼,又好似错觉。
沈情推了推门,这回能推动了,可打不开门,门被锁了。
她另辟蹊径,改为翻窗,刚翻出去,就见自家“影子”和几个陌生的侍从杵在跟前。
“娘子,该回家了。”
这厮可精着,连她破阵的时间都算得刚刚好。
沈情冷笑连连,他连拖带拽地将她拐到这个破地方,害得自己吃不好睡不好,如今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又要把她甩掉?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要看着他死才解气!
沈情扣开银镯机关,引出一粒药丸,趁着众人都还没能反应过来时,一口吞下。
药效即刻生效,她口鼻溢出黑色的血,连带着好不容易被养回来的唇色也变得惨白。
在一众惊慌失措的面孔中,沈情对着鬼祟坡的方向竖了个中指,转而对着这些人道:“你家主子给的毒药,只有你家主子能解,还不快带我去鬼祟坡?” 。
鬼祟坡内,一片雪茫茫,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积雪,刮在人脸上,像一把把无形的刃。
一抹突兀的红色在沸腾的雪雾中若隐若现,大风卷过,带得红色发绳飞扬,打在冷硬地下颌,他的发上还捆了粉色绢丝带,带尾的铃铛几乎被他错乱飞扬的墨发掩盖。
李道玄垂下眼帘,将手中一道符埋下,随即起身,走到下一处阵眼,又埋下一张符,周而复始。
他抿着唇,目光冷峻,专心致志做着自己的事,丝毫不在意这冰天雪地的恶劣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