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意外于阿婆的通透,悄悄竖起拇指,表示赞同。
“沈幼安,过来。”
远处传来李道玄的呼喊,李道玄不知何时已经将雪铲完了,也不完全算,他脚下还有一堆拳头大的雪。
李道玄指着脚下拳头大的雪堆,捂着肚子,一手撑着额头道:“累死了,帮我把这堆雪铲一下。”
沈情望着比她还要高大半个头的人,某人脸不红心不跳,气喘的贼匀,半分没有他口中快要“累死”的模样。
“……”
她道了句“那可真没把你累死”,乖乖的铲雪去了。
拳头大的雪堆一下子就铲完了,将雪扔出院子,沈情折回去,就看见李道玄不知与阿婆在聊什么。
见沈情回来,李道玄谢过阿婆,牵着她的手往院外走。
沈情疑惑:“不是说借宿吗?”
李道玄说:“我改主意了,天色还早,适合继续赶路。”
于是拉着她出去了。
热闹过后便是无尽的空虚,阿婆独自坐在屋内,叹了口气。
窗口似乎传来轻微的细啄声,她以为是某只鸟儿被误困在了屋里,前去开窗。
一抹黄色的东西顺势飞了进来,落在阿婆肩头,翅膀不停扇动,发出细微声响,阿婆顿了顿,粗糙的指节摸了摸肩头,像是只纸做的鸟儿。
符鸟感应到阿婆的触碰,伸出纸喙点了点阿婆指尖,颇有几分嬉闹的意味。
阿婆不嫌它闹腾,反而心中寂寞散了几分,她面上的笑也多了几分。 。
沈情一路上都在折符鸟,终于折了个还算能看的,她抖了抖符鸟的翅膀,将其放飞,然后扭头问:“你问阿婆要了什么东西?”
李道玄从怀中摸出巴掌大的袋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