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被他拉着见了他师父,游道子。
对于游道子,沈情总是能从旁人口中听闻他。
譬如游道子先生游历至某处,又除了个大妖,游道子先生回了一趟东山寺,做了什么,然后又云游去了。
因游道子酷爱四处云游,因此哪怕他是师父的至交好友,沈情也没有见过他一面。
以至于见到这位慕名许久的长辈时,沈情是紧张的。
殿内,佛像手结禅印,一双慈悲眼扫过大殿,游道子立于大殿中央,缓缓转头,一双眼出奇的祥和。
同他对视,能令人身上的躁气平息。
沈情有些意外,照她推断,游道子先生同师父是一辈人,此时理应是有五六十的年纪,可单看游道子外貌,最多不过四十,面容平滑光洁,一头长发乌黑。
眼前人不似威名远扬的大能,更像是家中某位平和的长辈。
游道子看了沈情许久。
久到一向胆子大的沈情也有些不自在,游道子这才道:“抱歉,我失礼了。”
“你就是千机的徒弟罢?”
面对眼前长辈,沈情罕见地敛去周身长刺,规规矩矩道:“晚辈幼安,见过前辈。”
游道子:“不必客气,既是千机徒弟,唤我一声先生便是。”
“这小子一向野惯了,你同他在一起,可有受委屈?”游道子同寻常长辈般问道。
沈情闻言,眨了眨眼,目光直直射向李道玄,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