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轻描淡写道:“废了内力扔河里了。”
游道子眉心突突直跳,“嗯?”
李道玄:“他以禁术豢养大妖,间接扭转李朝气运,害得李朝天灾不断,又有多少人间接因他殒命,他如今又贸然插手我皇家事,助太子谋害多少忠良,只是扔河里,便宜他了。”
若照着朝廷规矩,非千刀万剐不足以平民愤。
游道子似是无话可说,半晌,叹口气,“那便依你的来。”
李道玄轻哼一声,“人在哪儿?”
游道子:“我不插手朝廷之事,你自己去找。”他只管除妖之事,只要自家徒弟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其他的事都不是事。
李道玄清楚游道子的性子,折身往客厢房去了。
不久,一道刺耳尖叫划破长夜。
“李道玄你不得好死!” 。
李知白的皇帝梦短短半个月就结束了,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大殿之上,李知白被人压跪着,他蓬头垢面,不断叫唤着“大胆”“朕”,惹得众人发笑。
李道玄道:“李知白,你谋害圣人,残杀手足,举兵造反,联合东山寺主持豢养大妖,迫使李朝天灾人祸不断,罪无可恕,你可认?”
“朕不认!朕是皇帝,你这是在造反!”李知白道。
李道玄立于丹陛之上,鲜红澜袍衬得面色愈发沉冷,闻言只淡淡抬了抬眼,目光扫过阶下那团狼狈的身影。
果真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皇帝?”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空旷大殿,“还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