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李道玄也同她讲过。李道玄让她乖乖呆在玄机阁,等雪停了再出来。
也不知李道玄在做些什么,自打上次离去后,竟半点水花也没有。沈情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坏招。
既然他如此信誓旦旦,师兄也这样说,她听话便是。
她擅长道家术法,却不擅朝堂之事。既然是内斗,就让李道玄自己去斗好了。
于是沈情乖巧点头。
“哦对了,幼安以后可能会多一个‘阿兄’了。”
柳霁月眼中明显闪过兴奋。
“阿兄?”
“沈伯父有意收我为义子,只是还需要幼安,你的认可。”
柳霁月眼含期待:“若幼安肯认我这个兄长,那往后等雪停,我便赶赴边疆,告知沈伯父这个好消息。”
行了拜父礼,柳霁月的名字便能入义亲簿,此后便算半个沈家人。
外人提及他,不会再说这是谁谁谁,而是说,这是沈家的探玉公子。
探玉便是幼时沈母替柳霁月起的小字。师兄妹二人算是沈父沈母亲眼看着长大的,柳霁月说是半个沈家人也不为过。
每每回沈家,沈家仆役总会默认柳霁月的存在,平日里也会准备好他的东西备着。
听见柳霁月这么说,沈情觉得,就应该这么做。
柳霁月,就是她的阿兄。非亲非故,但胜似兄妹。
于是沈情拉着柳霁月袖子,软软叫道:“阿兄——”
这一叫,将柳霁月哄得找不着北,他晕乎乎道:“哎。”
他一高兴,就忍不住喝点小酒,最后被下人扶着回了房。
沈情心里暖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