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页

沈情偏头躲开他的目光,却被他用指腹捏住下巴转回来。他眼底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压迫,倒像是只被抢了食的小兽,盯着她时眼尾都泛着点红。

“不说?”他低头,唇擦过她的唇角,往她耳后凑,温热的呼吸吹在白嫩的耳垂,“不说我就一直亲。”

耳后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实在太痒了,沈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伸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

“我没闹。”他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磨了磨,“你得说我最厉害。”

她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又瞥见他紧抿的唇线——分明是正在较真。

沈情忍不住气笑了,“有病。”她抬手抵着他额头,声音轻得像落雪:“行行行,你最厉害。”

话音刚落,就见他眼尾的红意淡了,唇角偷偷往上挑了挑,却还绷着脸色,故意板着脸问:“再说一遍?没听清。”

戏精,呵。

沈情假笑道:“你最厉害。”

他这才肯勾唇,低头又吻了吻她的眉心,指尖拂过她方才玩雪被冻红的掌心,语气软下来:“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沈情哼了声,眼角余光却瞥见落在他肩头的梅瓣,伸手拈下来,往他鼻尖一凑:“酸醋精,配梅花正好。”

他低笑一声,没反驳,只是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见他那么开心,沈情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

“你那么喜欢我,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把你骗得很惨,你会想杀了我吗?”

他指尖顿了顿,原本落在她发上的手滑下来,托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