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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渐渐笑不出来了。

他真的哭了。

沈情最见不得他哭,不知为何。她抿唇后退几步,努力压下心头怪异,打量着周围陌生景致,她这才觉悟,周围东西都变了,她犹记得二人才商量好打配合,要捉、要捉……

捉什么?她的脑中像被硬块堵塞,怎么也想不通。

不知不觉间,她捂着脑袋蜷缩成一团。

李道玄呆呆站在原地,一记手刀劈下,她不动了,只是紧蹙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

他替她抚平眉心,慌张地想:

他的幼安,好像生病了。 。

沈情口鼻像是被灌了铅水,呼吸间都是腥锈味,她的鼻子与喉咙被这干燥刺鼻的气味激得生疼。

实在太臭了,少女蓦然起身,腹部还未好全的伤口被牵连,惹得她龇牙咧嘴地捂住肚子。

沈情不禁后悔,她对自己下手貌似重了些。

有点点鹅绒小雪飘落,覆在眼睫,沈情眨眨眼,鹅绒小雪伪装成晶莹泪滴顺着眼角滑落。

冰凉的触感惹得沈情眼皮子颤了颤,她抬眼望天,不知何时,接连不断的愁雨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洋洋洒洒飘落而下的鹅绒雪。

如今她躺在一片空旷地,身旁空无一人,身下是冷冰冰的地砖。哪怕处于寒冬腊月的环境,她也并不感到冷,因为身下被人铺了一层厚厚的大氅,她的怀里还被塞了一个汤婆子,扭头一看,秋仁剑就在她身侧。

秋仁钻出剑身,盘在地上,蛇瞳一张一翕,冷冷扫过周遭一切事物,脊梁绷得笔直,这是一个随时能够开展攻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