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道:“殿下,别来无恙。”
窗前人影缓缓转身,一张格外出众的面容随之显现,许是奔波许久,致使他眼下青黑,面容略带疲色。
他道:“多谢顾中丞愿意相助。”
顾泽道:“殿下言重,唤我顾泽便是,我一介清白之身,何来中丞一说。”
“何况,此事也是婉仪心头未了之事。”
“阿姐已歿,待万事尘埃落定,顾中丞还是顾中丞。”
提及李毓,顾泽罕见沉默,良久,他道:“婉仪,是怎么——”声音戛然而止,他指尖略微发颤。
“我自会为阿姐报仇,顾中丞既对我阿姐无意,便不必淌这趟浑水。”
顾泽张了张嘴,却又如同被人遏住咽喉,一字也吐不出。
他从袖中摸出半个巴掌大的盒子,置于桌上,随即转身离去。
侍从见自家公子出来,问道:“公子,雨势渐大,可需要一间厢房暂且歇脚,待雨停了再走?”
“不必,回——”他顿了顿,“回公主府。”
顾泽道:“元之,外面都怎么在传我与婉仪之事?”
提及此事,名唤元之的侍从眉眼愤愤道:“传得可难听了,都说——”他闭了嘴,小心翼翼观察自家主子神色。
“继续说下去。”他语气强硬,不容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