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关了门,没一会儿,他突然又掀开另一边窗户探出个头。
这边窗户就连着床,他一掀开窗户。少女就不满道:“关上!我可不喜被人围观!”
李道玄眼中带着坏笑,他略微探入点身子,一把拉过她的手,沈情猝不及防与他撞了个满怀,接着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
他的吻很轻,一触即离。
在沈情即将恼怒的前一瞬他极为快速松手,遁离了窗户。
“李阿蛮你个坏狗!”
少年心情似是极好,轻笑一声,顺手折下一片树叶在指尖把玩,离去前他道:“这是我自幼居住的地方,此院独属我一人,不会有不长眼的东西来打扰。”
“昨夜落了雨,屋内容易潮,需得开窗透气——”他足尖一点,门清熟路从一处矮墙翻了出去。
动作爽利,丝毫不拖泥带水,想来这类事从小没少干过。
这是应当算是沈情头一回接触她的第二个“家”,可惜她满脑子都是手中的镯子,无心再去闲逛。
好在她对于机关暗器极为熟悉,也没少玩弄,只听一声脆响,一块铁片被她拉了出来,附着两根有弹性的绳子,两根细绳中间留出的空隙恰好是一张符纸的大小。
沈情试了试,镯子一共只能装三张符,再多就会卡着。
虽然不多,但足够在关键时刻保命。
谁能想到,这极为细小的银镯竟能一口气射出三张符纸?
沈情突然想起那场梦,她摸了摸光洁细腻的手腕,细密钻心的疼痛如附骨之蛆,仿佛在往手腕里钻,她又摸了摸脑袋,头皮完好无损,沈情原本微扬的唇角陡然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