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了屋,立刻有人送上热水来。
他仿佛换了个人,不再像先前一般执拗地占着他,不让任何人靠近二人院落,就连翠芽进来服侍时,他也视若无睹,取了衣物去偏室。
直到翠芽出去,偏室里才传出水声。
沈情盯着镜子半晌,不断做心理建设,思索着“用完就杀”的可能性。
经他半是引诱半是强硬的帮助下,羞愤之余,沈情神奇的发现此事的滋味竟还不错,至少是舒服的。
男女一事上她从不忸怩,既然发生了那便坦然接受,何至于羞愤欲死、想不开寻短见?不好意思,她沈情极为惜命。
如此想着,她起身,循着侧室去。
上一回撞见他沐浴还是上一回,并且二人针锋相对,只怕下一瞬就要打起来。
如今不同了,李道玄在她眼里就是个必死之人。因此她的心态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听见轻缓的脚步声,原本还泡在水中的人一顿。他整个人慢慢沉入水中,只露了个头出来。
沈情走上前,心跳跳动缓缓加快。
余光瞥见他挂在架子上的两枚玉佩,沈情止住步子,极为顺手地取下属于她的那一枚。
李道玄听见动静,转头看见她的动作,眼下一抹暗色划过。
沈情才将玉佩捏进手里,就听他道:“幼安,你知道吗,这枚玉佩是我阿娘留给我的。”
“阿娘说,我不能学父皇,如果遇见心爱的女子,认准了她,就把这玉佩分成两块,一块给我,一块给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