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额间因忍耐以至于青筋交措,他也同样难受至极,额间泛着汗光,却强忍着,势必要问出个答案。
沈情不语,他便一味推着玉佩,滑润的鱼嘴几乎快要将泥地里的层阻碍撑到了极限。
“舒服吗?”
“……”
沈情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话。在他再而三的激怒下,她再也熬不住了。
本就生过气的她根本受不了多少刺激,他不过轻轻作为,沈情脑中便炸开了锅。
她胡乱挣扎着,陡然绷紧了身子,双手死死揪着他胸前衣领。
在彻底失明前,望着他恶劣的双眸,沈情再也压制不住森森怒火,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捞起地上的剑,高高举起,狠狠刺下。
“嗯——”李道玄闷哼一声,也跟着发了狠,指尖毫不怜香惜玉地推送玉佩,二人斗了个两败俱伤。鱼儿捅破泥泞地隔膜,游向了更加隐蔽的巢穴。
他这个人,心思焉儿坏,自己落入河中不算,执意要拉着她的脚,将她也拖下水,
沈情犹如溺水的人,张了张嘴,却忘了怎么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裹着她,她只能无助地抱住剑柄,哀哀地等待潮水退去。
终于,潮水逐渐褪去,濒死感不再,她能呼吸了。
上了岸后,她早已是汗撒了满身。
她一时说不出话,压在他心口粗粗喘气。
对于先前那一剑李道玄仿若无感,他强劲有力的臂膀一捞,她霎时惊呼一声摔到他怀中,晃神间,她看见了满手的血,侧头一瞧,那剑刺在他左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