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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声响彻不断,沈情张嘴大口大口呼吸着,数不清的破碎低吟在她喉间发出,她无助至极,眼角流下刺激的泪水,瓷粉的五指在羊毛毯中胡乱抓滑,妄图在溺亡的窒息中寻到一根救命浮木。

然而毯子上的毛极短,极密,手抚过处,羊毛纷纷被压得弯了腰,却并不能成为她的浮木,直到她手抓住被遗落一旁的玄剑,才同捏住了救命稻草般,不再胡乱抓握。

浑浑噩噩间,她受到刺激,一脚登在他肩头。那埋首的人停下动作,抬起头。

不再需要血,他的唇畔便被水浸得嫣红,脸颊的伤不再流血,先前滴落的血在他脸一侧晕染开来,平添一丝媚色,也令他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妖鬼,危险而诱人。

他神色是毫不掩饰的侵略与疯狂,可说话的话却是卑微到尘埃里。他说:“狗狗听话,主人,怜我。”

令她抓狂的感觉终于短暂停歇,然而此刻她卡在关键时刻,被吊得不上不下,难受至极。沈情才刚喘口气,却见李道玄说完一番话后,就将她的双足勾进自己强劲有力的臂弯挂着。

他唇舌不知何时衔了个白润凝脂的鱼儿玉佩,尾端在他唇中,鱼嘴朝外。那抹雪白在他格外嫣红的唇中斡旋,显得涩气羞人。

李道玄就这么衔着玉佩,复又埋首,手口并用。

屋中银铃声响逐渐从舒缓转为急切,渐渐追上窗外雨点的节奏,淅淅沥沥,密密麻麻,不断敲击在二人心尖。

雨势从微弱转为浩大,几乎是倾泻而下,成片成片地浇灌在泥地。

屋中少女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玄剑,双腿弯曲,她的裙摆平地铺散开,然而仔细瞧了去,她的腿间,裙摆之内有个突兀的形状,像是个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