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道玄停下动作。
铃响停后,他拨了她背上的定身符,不用他动作,她自己便瘫软着身子滑下去。
李道玄顺势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放平在地。
自转凉起,地上就铺有细软羊毛毯,厚重的软毛隔绝掉所有凉意,他并不担忧她会因此染病。
他的手依旧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整个人高了些,堪堪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当中。数不清的发丝委顿于地,复扫在她胸膛、锁骨、脸侧。
沈情如同即将渴死的鱼儿,张大了嘴,眼中逐渐失焦。迷茫间,她无意识抵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另一只手将剑握得死紧。
李道玄轻笑一声,抬头道:“现在可以了,以后也可以,只要你想,你随时能用秋仁刺进我的身体,夺走我的命。”说罢他鼻尖蹭了蹭她额头,在她泪眼婆娑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沈情眼皮子颤了颤,意识漂浮间像是听清了这句话,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剑,对准他心口。
李道玄低笑一声,不做反抗,只是藏在裙底的五指蓦然聚拢。
沈情瞪大了眼,双膝不受控合拢,想将那诡异的感觉挤出去。
李道玄试着抽手,无果。明明高高在上主导的人是他,他却反而委屈道:“幼安,你抓得我太用力了,我抽不出手。”说罢,两指又是一并。
他又含住了银铃,湿热的舌尖卷过银铃。
沈情彻底失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胸膛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呼吸着。剑“砰”地一声掉落在地,秋仁迷迷糊糊从剑柄红石爬出来,刚吐了吐蛇信子,还未转头,就被主人一掌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