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稍稍睁大了眼,李毓手贴着他心道:“不懂情爱的人是你。”
“顾中丞,若你当真对我无感,为何心会跳的如此快?”
她怔怔盯着他,手欲从他手中勾过鎏金银盒,没勾动。
低头一看,顾泽将手攥得死紧,骨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李毓道:“顾中丞这是……”
“此物揣着危险,暂且由臣保管。等臣事了,定将此物亲手交由苍王。”
李毓不过手动了动,他却如临大敌,猛地后退一步,发丝乱了也顾不及,“臣告退——”
说罢,他逃也似地匆匆离去,身形颇显狼狈。
呆呆望着他失态的背影良久,李毓觉得,她好像找到捞月的方法了。 。
沈情同李道玄在屋子里憋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只觉得整个人闷得发慌,于是沈情想找点事情做,比如画点血符以备不时之需,然而想法刚冒出个苗头,就被李道玄一脸不赞同掐去。
她盯着死死摁住自己腕子的人道:“松手。”
李道玄阴着脸抽走她手中匕首,坚定道:“不!”
见识过这家伙倔起来的模样,知晓强硬不得,沈情便软了声音哄道:“我就看看,不做什么。”
“砰——”窗牗顷刻大开,匕首被扔出窗外,惨烈牺牲。
沈情眉心突突直跳,然而望着李道玄一脸的执拗样儿,她想说的话又缩了回去。
跟个半傻子较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