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草民什么都交代了,公主是不是能放过草民了?”那人一脸谄笑。
李毓淡淡扫他一眼,“拖出去,斩头。”
他陡然白了脸,“饶命啊!唔——”很快他被人拖了下去。
“公主大可不必如此决绝。或许可以心平气和细想方法。”顾泽刚推门,就见她下了这条令,他试图从中斡旋。
一众人见顾泽出来,立刻掩门,又暗暗离了他三尺远。
李毓道:“顾中丞这是在质疑本宫处理方式不当?”
顾泽道:“臣不敢。”他顿了顿,“灾祸横行,不乏有受难者身不由己,为亲人妻儿生计而择此事,公主何必赶尽杀绝,或可温和行事。”
李毓与他对峙良久,一字一句道:“若本宫说不呢?”
顾泽掩住眸子,身姿板正,不卑不亢拱手道:“臣不敢左右公主想法,只能如实记录在册,递由圣人。”
二人对视片刻,顾泽指尖微动,抚了抚袖子。
李毓终是败下阵来,连连点头,嗤笑一声,“你们御史当真是名不虚传,方才本宫不过开个玩笑,”她道,“传本宫命令,领头闹事者,罚十大板,下狱五日,不管吃穿。”最后一语杜绝了那些想不劳而获者。
“至于他,”李毓指了指那男子,“照旧砍首示众。”眼下闹事者们急需一个下马威,最好能狠狠震慑住他们,一劳永逸,此男子无疑是示威的最好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