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声,“我当顾中丞满口苍生道义,着实令人敬佩,却没想,倒是司马昭之心,惹人耻笑。”
顾泽道:“公主误会了——”
“奴才拜见公主!”
顾泽话未说完,又被人打断。
原是身旁小吏一听公主二字,立马吓得两腿发软,也顾不得地上脏污,即刻四肢伏地跪拜行礼。
那笨重的行李压得他好似个不堪负重的老龟,他也恨不得自己就是个老龟,能将四肢脑袋都缩进壳里才好。
李毓显然也丧失了听他解释的兴致,将长枪一拔,随手扔给顾泽,“既然父皇叫你来巡察,那顾御史可要尽职尽责,好好查查此地,查查我那好三弟到底有没有‘贪赃’。”
“公主误会了。”顾泽依旧是这句话。
李毓无心听他解释,勒马下地,敲了敲门。
见状,顾泽不再解释,垂了垂眼。
李毓扣下的那人想趁几人不注意偷偷溜走,不虞脑袋前赫然出现的枪头将他吓得缩回在地,顺着长枪望去,却见是一看着文弱的白袍青年举枪拦下了他。
瞧这身架姿势,竟是个会使枪的。
他神色浅浅,辨不出阴晴,可周身气质莫名叫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