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圆眼转了转,悄悄拉住李瑾修说:“我跟你讲,一点都不疼!”像是察觉到李瑾修不高兴,她唇角拉出一个僵硬的笑,“公主宫里的人根本不会打板子,板子打在我身上一点都不疼。”
“但我可聪明了,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就使劲叫,叫得很大声,她们都以为我很痛,就连公主都满意的笑了呢。”
见她想逗自己笑,李瑾修配合地跟着笑,只是他笑着笑着就哭了。
小夭好奇的朝他脸上摸了一把,“这是眼泪?你明明在笑,为什么会流泪?”
李瑾修道:“等你懂的那一天,就知道了。”
小夭说:“这是废话吗?我听不懂。”
“那就不听。”李瑾修从怀中摸出一包纸袋,递给她。
小夭接过纸袋,扒拉开一看,是一袋子的石蜜,她拿起一颗,凑近他嘴边。
李瑾修咬住石蜜,小夭替他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她认真道:“阿娘说,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流泪的人都是些软心肠的人。”
“第一颗糖给你吃,这样等糖到肚子里风干了,就能把你的软心肠包裹变硬,以后你就不会流没用的眼泪了。”
李瑾修登时哭笑不得,泪意散尽。
他说:“以后母后的人再来找你,你就去找公主,知道吗?”
小夭思量片刻,坚定摇摇头。
“皇后只是叫我举碗,可公主会叫人打我板子。虽然公主的人笨手笨脚连板子也打不好,可万一打多了就会了呢?”她捂住臀,微微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