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看着他这样子,就知道这三个月恐怕没那么简单。
既不能叫他扑上来,又不能将人推远了。
她的心情此刻就同这阴雨天无二,雨势浩荡,等不到遥遥无望的开晴。 。
自入秋以来,长安的雨天达到了一种近乎执拗的频繁。
往年此时,不过只有三两场温润的秋雨,权当是给长安洗涤几次。可今年全然不同,淅淅沥沥的雨丝好似无穷无尽,整日整日地悬垂着,打湿了朱雀大街的石板路。
屋檐下的雨帘成了寻常景致,沈情每每开窗就能看见成片的雨幕流动,模糊了院内景色。
李道玄本来准备着手再造一个秋千,奈何这场秋雨根本丝毫没有鸣金收兵之势,反而愈下愈大,为此计划只能再次搁浅。
他的注意力转而到了该如何爬床之上。
原本入夜后,沈情终于允他上床了,虽然二人盖着两床衾被,但也足矣令他激动不已。
以至于他忘记了沈情说的“不许靠近、不许亲她、更不能趁机行不轨之事”,有次他睡到半夜时突然醒来,盯着沈情越看越喜欢,结果一个不慎就将她啃了。
醒来后的沈情捂着脸,神色惊慌而愠怒,最后一脚将他踢下了床。
自此李道玄喜提床脚而眠。
她为了防止他走,睡觉时特地将法器银魄丝栓至二人手上,确保距离不会太远。同时又设了个阵法隔绝他,防止他又像那天晚上突然发疯。
沈情是睡好了,可李道玄却夜夜睡不着,白日精力愈发恹恹。
他这样沈情反倒觉得不错,可以减少他磨人的精力。自己也乐得轻松。
二人就这么“形影不离”呆了约莫有一个月,实在是太过顺畅,以至于给了沈情一种错觉,这日子就会一直这么过下去,直至三月期限满。
而这秋雨一落竟也是将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