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身形早已在她脑中无比熟悉,哪怕只给一只手、一个眼神、一声轻咳,她都能立刻认出是他。
他什么时候跟来的?方才?又或是更早的时候?
沈情一颗心被大掌缓缓攥紧,绷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望着神色莫辨的某人,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就要掩上院门。
半道一只脚看似轻缓却不容拒绝地挡在面前,令沈情如何也掩不上门。
片刻后,她背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薄汗。
“幼安,你不听话。”伞面轻抬,露出一张堪称昳丽的少年面容。而他瞳孔此刻是诡谲的红,为他镀了层妖冶之色。
秋仁受到召唤,身躯缓缓放大,依依不舍从沈情腰间来到他指尖缠绕,脑袋却依旧对着沈情。
沈情望着不知何时挂在身上的秋仁,一双杏眼不禁放大,随即一股愠怒几乎要撞破她的脑袋,她微微颤道:“你跟踪我?!”
少年委屈道:“我唤你你没有回应,我便让秋仁出去看看,没想到它一去就挂在你身上不回来了。”
他半是强硬地打开房门,神色却委屈无害。
“我沐浴完才发现,你和秋仁都跑了,都不要我了。”
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沈情震得往后倒去,然而腰间凭空横过的手又将她从危险中拉回,他就持着这么个令她半倒不倒的姿势道:“幼安,这是哪儿?屋子里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