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四肢百骸腾升起一片麻意,骨子里尽是想要将她压在身下,想与她血肉交融的卑劣欲望,然而他面色正常极了。
正当沈情惊诧于他似乎吃过人肉时,他却笑了,“我说什么你还真信。”话语带有轻飘飘的嘲笑意味。
沈情顿作松了口气,潜意识里宁愿相信他是在说笑,于是娇声骂道:“你个坏狗,就知道使坏!”
明明经常使坏的是她,她却反倒要倒打一耙。
李道玄喉头滚了滚,微微扬了扬下巴,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缓缓睁开,眼中漾开一抹涩气的欲,喜烛燃烧大半,烛光愈发旺盛,长睫打下的阴影成功给他眼底的情欲掩上一层伪装。
许是觉得热了,他扯了扯领口,圆领被他扯开大半,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沈情细细打量她的神色,垂眼敛去眸中深思。
蛊虫似乎快起效了。
沈情不知情蛊一种,他还能有几分正常理智,她心中急切想知道渭南县之事,周知善背后之人与谁有关联?他体内的蛊正是上辈子陷害她之人所持的。
关于这背后之人,与李道玄有什么仇怨?他又知道多少?
她想知道的有太多太多,直觉告诉她李道玄此刻所调查的东西与陷害沈家的幕后之手有偌大关联,她必须要知道他在调查什么,至少要知晓周知善究竟与谁有关联,船上的东西又是谁的。
沈情抿了抿唇,拐弯抹角问:“周知善那夜为何要杀无籍浪人?”
李道玄:“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沈情道:“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