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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玄摸了摸被她打过的侧脸,舌尖抵了抵腮帮子,道:“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沈情又羞又怒,“你什么意思?要走也是你走!”

李道玄:“我才十九,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方才我们又做了亲密之事,我想换作任何人都无法做到心悦之人在怀中还能无动于衷罢。”

他抬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直勾勾的情欲,他勾唇道:“除非,你打心底里愿意与我苟且,我当然乐意。”

沈情震惊于他此般大胆直白地说出她是他的心悦之人,又被他这席直白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喃喃半晌,不知怎的,眼神下意识顺着他颈瘦的腰腹往下一瞥,这一眼,顿叫她两眼一黑,耳畔发热,她尖叫一声捂着眼睛往屋外跑去。

李道玄咬牙暗骂一声,拂袖盖住腿,袖中挥出一道符。

沈情面前的屋门刹那间严丝合缝地被封上,她心态摇摇欲坠之下早就将所学知识忘了个干净,只想逃出去,再掬一把水把眼睛狠狠洗洗。

“开门!我要出去!”

李道玄:“今夜是你我二人成婚之日,京中又有多少人看着,倘若今夜我叫你一个人走出屋子,明日又不知会有多少杂舌之人对你议论纷纷。”

沈情犹如当头一棒,冷静些许,她心知李道玄若对自己有图谋不轨的坏心思,早就在刚才实施了。

何况方才一事她也鬼使神差的没拒绝,沈情一敲脑子,一时进退维谷,干脆一溜烟跑到床上去,扯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她闷闷的声音从衾被中传出,“你不许上床,只能睡榻。”

半晌,少年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嗯。” 。

喜烛摇摇晃晃燃到一半,发出一声弱弱爆响。

少年静静闭眼盘腿打坐,努力平复心潮。可他脑中不断闪过她或羞赧、或愤怒的模样,她的表情在他脑海中是如此鲜活,令他心神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