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交织着一片黑压压的影子,由远及近。
这是到了“催妆”。
门外翠芽将傧相转交的楠丝木盒捧进来,道:“娘子,姑爷送的东西,您看满意吗?”
盒子只有巴掌大小,李毓一见盒子便心生不满,她道:“怎的对幼安如此小气,这么小个盒子能有多少好东西。”说罢,就要叫翠芽将东西退回去,“若今日不让人满意,就叫他多作几首诗,急死他!”
沈情倒是好奇他会送什么东西,拉住翠芽道:“打开看看。”
翠芽照做,将盒子打开。
其余人见了里面躺着的东西都惊讶不已,暗叹堂堂四皇子竟如此小肚鸡肠。
只有沈情与李毓作呆愣状。
李毓不敢置信道:“这是他自小就宝贝的玉佩,听说是他阿娘留给他的,谁都不能碰一下。”
李道玄“自小宝贝”的双鱼玉佩此刻被掰作两截,其中一半不知所踪,另一半静静躺在细绸中,胖乎乎的鱼身光滑细腻,温润而泽,鱼眼处绑了根红绳。
沈情拿起玉佩看了看,忽然勾了唇。
“幼安,阿蛮他——”李毓以为沈情不知晓这玉佩的重量,当她是气极反笑,欲要为弟弟辩解。
“我知道。”沈情长睫低垂,她将玉佩塞进袖中,道,“翠芽,告诉他,我很满意这份礼物。”
翠芽推门而出,屋外一群人闹闹哄哄不知说了些什么,很快响起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