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沈情本能抬手安抚李毓,又见坐在床边抹眼泪的张妙音,“你们怎么都来了?”
李毓道:“好你个沈幼安,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整整二十日!本宫再不来,都快以为你死了!你若还不醒,恐怕成婚当日只能被人抬着入府了!”
沈情抬头抚了抚额,问:“李道玄呢?”
李毓从她怀中抬头,“呵,都什么时候了还念着他。”她颇为愤愤指着窗外,“那小混蛋在你院门外守了整整十九日,就等着你醒呢。”
沈情只觉头痛欲裂,莫名有许多东西亟待想起,可一觉睡了太久,脑袋着实空空,她只能一件一件来理。
“那渭南县如今怎样了?”
“什么怎样了?”李毓蹙眉忖了忖,奈何贵为公主的她根本无心关注别地,思索半天也只蹦出个,“渭南县好像最近突然出了个妖怪?”
沈情当即明了,他们在渭南县一事李道玄根本没有泄露风声。
她叉开话题,“没什么,唉我肩膀好疼——”
李毓果真变了脸色,立马上手扒她衣服,“不是说箭伤好了么?怎么还疼?我看看!”
张妙音适当解围道:“那箭伤贯穿整个肩膀,万一只是皮好了,里面还伤着呢。”
李毓对于医术一事一窍不通,想了想,跟着颔首道:“你说得也对。”
话落,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阿姐。”
第98章
李毓眉头一拧,明知故问道:“作甚?”
“……”那头突然又没声了。
李毓用手都能猜到这个弟弟突然打的什么主意,心里还鼓着气,她又怎能如他所愿,便道:“幼安醒了,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