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咧着嘴角,“殿下高看我了,我才没有那么傻,其实最初我们还以为这盒子还在高长史手中,然而半晌也未曾寻见高长史的踪迹,便猜测长史已然遇害。”
“当然,这还只是猜测,如今殿下的行为倒是彻底证实了这一猜测。”她有些困顿的眨眨眼,眼前雾障似乎更加严重了。
到底是长久不见天日,区区火光,竟也能灼伤自己。
远处骤然出现个小光点,男子也察觉到,身体颤得厉害,有激动,也有紧张,他遗憾地想:“马上就能逃出去了,此人断然不能留,可惜了,还未从她口中探出盒子的下落。”
要知他的宅院内高手遍布,其中不乏弓手,她如今眼睛处于半瞎状态,要想脱身,定是容易的。
思此,他眉眼渐渐松懈,步子也带了些许惬意。
沈情察觉他身上微弱的变化,勾了勾唇,不语。
天光骤亮,他们循着滚滚浓烟走出,一出门,沈情立刻拉着他缩到一处死角里。
死角两侧皆是墙角,头顶罩以青石檐,唯一面朝外的方向被她以男子高大的身躯遮挡,她就这么蜷缩在小小一角,无助极了。
男子出声安抚道:“沈娘子莫要草木皆兵,我这府里的,都是些废物,恐奈何不了你。”
沈情道:“是么,可越是不吠的犬,咬人越是凶狠,我可不敢赌。”
被内涵的他面容一抽,反而更为阴沉了。
她缩在死角,手下人不敢轻举妄动,他得想个法子把她弄出来,动作又不能太大,否则自己脑袋很有可能比弓手的箭要先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