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雨直至夜幕落下也未止。
刺眼白光闪过,刹那光亮穿透整座屋子,也照清了屋内一道黑影。
黑影缓步走向床榻,手里还拎着一包东西,行至床幔处,他一手轻轻撩起床帘,撩至一半,他突然敏锐闪至一旁,抬起手中剑柄挡住迎面而来的木棍。
“轰——”
迟来的雷声轰响,也盖过了屋内动静。
一击未落,那木棍又接连如雨地落下,招招狠戾直逼命门,令来人不得不接连抵挡。
然而重伤未愈,此刻他半边臂膀已是发麻,未长好的经脉隐隐作痛,倘若再打下去,恐怕伤势还会加重。
思及此处,他干脆扔了剑,借一闪而过的雷光精准攫住她的手腕,将人往床上一扔。
沈情扑进柔软的衾被里,心下大惊,依稀窥清黑暗里模糊的人影撩开床幔,就要朝自己“倾身而上”,她当即准备大喊:“李唔——”刚泄出一个音嘴就被人堵上。
她不禁绝望挣扎。
李道玄:“是我——”
恰逢一声惊雷落下,声音震耳欲聋,彻底盖过他的声音。
沈情挣扎更剧烈,甚至一口咬上他的虎口,竭力拍打他的手背。
李道玄又道:“沈幼安,是我——”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