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李道玄听后当真斟酌片刻,后道:“等我回去问问他。”说完,他望着沈情鲜活的面容,怔愣片刻。
沈情兀自高兴,趴在他床边激动道:“那等出了这类暗器,你可得分我一份!”
未等回答,脑袋突然一记重锤,李道玄脑中钝痛无比,只觉下一瞬就要脑浆迸溅,他死死盯着沈情,额间突然青筋暴起,眼白爬满血丝。
“出去。”
沈情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出去!”
沈情还没将周府异常告知他,顿觉当头一盆凉水浇下,心中喜悦无影无踪,她眼中平平眄了一眼紧闭双眼的人,拾起幂篱走了出去。
她不见的是,李道玄紧咬牙关,满头大汗,一副难以忍受痛苦的模样,在他手背上,一豆大的鼓起在皮肤下游走,偶尔钻入血肉畅游。
每当它挪动一寸,李道玄痛苦便加剧一分。
直至最后,李道玄生生捱过这阵痛,口中蓦地吐出一口积攒多日的瘀血,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连带着身上都煨出了一身薄汗。
因破例吸过沈情的血,这回蛊虫发作极为汹汹,李道玄来不及折返,不敢赌自己还有几分理智能忍住不伤及无辜,因此寻了处人迹罕至的山洞,做好驱虫驱兽准备后,顾不得身上的伤,果断自断筋脉后,就静静靠在石壁等蛊虫发作。
原以为熬过这三日蛊虫便会就此作罢,未曾想今日还是被少女勾起了原始欲念。